而且这样一来——
既然画彩璃诞下了他的血脉,那狗男人对她,还下得去手么?
也许原来也下不去手,否则,折天神源也不至于弄丢......
真是死性不改的臭男人!!
“......”千叶影儿默然良久,切齿沉眸:“下去吧,没有我的允许,不得踏入此殿。”
“......属下告退。”洛嫦熙躬身一礼,随后退去殿外,关紧阁门。
洛嫦熙退去之后,恢弘空旷的金殿之内,便重新陷入了死寂般的安静,连一丝微风拂过的声响都无,只剩千叶影儿孤零零地立在殿中,周身的寒意还未散去。
她缓缓抬起纤细苍白的手,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,轻轻覆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之上。掌心之下,是毫无起伏的温热肌肤,平静得没有半分异样,可脑海里,却不受控制地翻涌出北域之行的那段记忆——
被云澈一次亵玩发泄之后,那缕曾悄然凝结、又意外消散的微弱胎息,像是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扎进心底,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尤其后来,见识过云澈对云无心的偏爱......再聚一缕胎息,几乎成了千叶影儿的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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