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想了片刻,画彩璃眉眼骤然弯成两弯新月,眸底澄澈如琉璃映月,不见半分疑虑,只剩满溢的温柔。
她纤细如玉的手臂轻轻抬起,环住云澈的脖颈,指尖微微攥住他肩头衣料,动作轻柔却满是依恋,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:
“就算云哥哥真的做了错事,也定是有难言之隐,是万般无奈下的不得已抉择。若真有那般一日,云哥哥肩上,必是扛着常人无法窥知、更无法承受的重担与苦楚,这样的你,半分可恨之处都没有,只会让我满心都是疼惜。”
她仰着莹白小巧的脸庞,睫羽如蝶翼轻颤,眼底盛着毫无保留的信赖与缱绻温柔,朝着云澈甜甜一笑,梨涡浅现,声音软绵又真挚:“我非但不会怪你,只会拼尽全力心疼你,护着你。”
云澈垂眸望着她毫无杂质的笑颜,喉间微微发紧,心底翻涌的万千心绪,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。
他轻轻回抱住她,力道轻而珍重,仿佛拥着世间最易碎也最珍贵的珍宝。
“彩璃,不论以后发生什么,都请你记得——”云澈的声音轻而沉,似携着万钧情愫:“在这深渊之世,你是我漫漫灰暗路途中的......一缕明光。”
“云哥哥又在说莫名其妙的话语了,不过——我喜欢听,嘻嘻。”
画彩璃眸中水光微漾,却亮得胜过星辰,她紧紧望着他,一字一句,轻柔却无比坚定:“云哥哥,你也是我生命里的明光,最最最最最亮的一缕明光。”
与画彩璃相拥温存许久,周身满是缱绻暖意,云澈终究轻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万般不舍,低声道:“好了,我不能在此久留。”
云澈低头,在画彩璃光洁的额间印下一记温柔浅吻,指尖细心为她理好微乱的裙衫,随即缓缓起身,伸了个懒腰,满面春光惬意:“是时候离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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