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官六笑痛得龇牙咧嘴,背上那道狰狞血痕不断渗落真神之血,可他连抬手遮掩的余力都没有,更不敢与云澈缠斗半分,只一拳打在劫天魔帝剑上,借助反震之力,疯了一般朝着元素禁域边缘亡命飞逃。
身处这片诡异封禁之中,他比谁都清楚自身处境——神力被死死压制,一身真神修为连半数都难以施展。
每多滞留一瞬,便要分出巨大精力抵御禁域压制,强行稳住神力不乱不散。这般消耗,不过片刻便已让他心魂惊骇,再耗下去,甚至不用太久,他便可能会沦为砧板鱼肉。
“维持这元素领域,于你自身的消耗极大。”云澈耳边,黎娑飘渺的轻音轻轻回荡,同时暗中以生命神迹,为云澈治愈着身体因负荷而不断崩裂的肉身。
他的身躯如同被巨力重击的精美瓷器,顷刻间布满密密麻麻的狰狞裂痕,鲜血与神力碎光一同迸溅。可下一瞬,黎娑的生命神迹便如温柔却霸道的光海席卷而来,将崩裂的肉身强行弥合。
崩裂、愈合、再崩裂、再愈合……往复不休,循环不止。
那深入神魂、碾碎骨血的极致痛苦,除了独自承受的云澈,这世间再无一人,能真正感同身受。
“我——知道!”云澈从齿缝间吐出几字,同时手掌一翻,竟在元素禁域中张开玲珑玄界,折转空间,转瞬临近欲逃离的六笑!
“尔等绸缪帷幄,以神尊为饵,引本皇入局,却不知......尔等亦在局中!”
咫尺之间,劫天魔帝剑裹着焚世魔炎如陨星轰然坠下,威势摧山断岳。
距离逃离不足千丈,神官六笑却再难维持半分淡定,惊怒之下慌忙唤出那柄菜刀模样的奇特神器,将毕生真神之力尽数灌注,疯了般横刀挥斩格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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