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与你无关,你不需要掺和进来,况且......你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画彩璃漠然道,眼神微冷,“还有,即便云澈再如何不是,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。”
殿九知僵立原地,身形寸动不得,只觉心口像是被无形利刃寸寸凌迟,密密麻麻的痛楚顺着经脉蔓延四肢百骸,窒息与酸涩瞬间席卷全身。
“直到如今,你竟还在袒护他......”殿九知双拳握紧,沉沉低喃。
“非是袒护。”
画彩璃道:“九知神子,不——现在该唤你绝罗神尊才对。”
“取消婚约一事,确是我对你不住,在此,我画彩璃正式向你道歉。”
殿九知:“......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只要你余生欢喜,只要云澈能予你所愿,即便你不属于我,也无妨。”
“......”画彩璃眸光微动。
“但现在......”目光凝落在画彩璃唇角未干的血迹,望着她那张心力交瘁、毫无血色的苍白容颜,殿九知心口骤然绞痛如绞。眼底戾气翻涌,凛冽杀机骤然凝实,针对云澈的滔天仇煞之气轰然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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