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彩璃问,旋即话音一转,“结拜之事,想必也是云澈为达成某个目的的手段,而非出于真实情谊,莫非渊皇仍当他是兄弟,不忍将之交给我来处置?”
“并没有。”
末苏少有地叹息了一声,“他的底细,孤虽不知全貌,有一点却是清楚的——”
“逆玄大哥的传人,其本质,绝非大恶之人,会违背本心弄脏自己的手,更多应是......形势所迫,不得不为。”
“哦?”画彩璃挑眉轻笑,“渊皇大人对云澈,似乎很了解?”
“我了解的云澈,不会比你更多,我们看到的云澈,皆是他想要我们看到的模样。”
末苏抬眸望天,似是陷入回忆:
“我非是了解他,我只是......了解曾经的一个朋友。”
况且云澈会做这些,会不惜代价试图阻止自己......其中大概率,也有着‘他’的嘱托和意志。
逆玄大哥,我心中所愿,眼下所行,你皆是了然于心,对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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