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晦气!”
一身着甲胄,周身散发着半神气息的深渊骑士落座殿堂,脸色明显不悦。
“怎么了雷骨兄?”
另一位深渊骑士笑道,丢来一坛烈酒,“可是很少见你也愁眉苦脸的,哈哈哈哈。”
“别提了,在雾海逛了半个月,宰的渊兽倒是不少,但是拿到手的渊晶......唉——”
说到这里,明为雷骨的深渊骑士重重一叹,抓起酒坛便往喉咙猛灌。
“嗨,我道是何事,这也值得雷骨兄愁眉?”
“怎么不值得?!”
打了个酒嗝,将酒坛放回桌面,雷骨愁眉不展,继续道:“你我深渊骑士,皆有资格入破虚大阵,随渊皇大人亲征永恒净土,但......但我们的至亲至爱、血脉骨肉,却绝无此殊荣!”
吨吨吨——
又猛灌了几口酒,未以玄力化散酒气,他眼神已带上几分模糊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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