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娑:“你似乎......在愧罪?”
“如何能不愧。”
云澈苦笑,垂眸抬手,看向自己的掌心,眸光微动道:“我云澈自认不是什么好人,却,也没兴趣当什么无聊透顶的恶人。我唯一的期望与追求,便是守好自己的家人,仅此而已。但,仅仅为此......在这深渊之世,我这双手,已不知沾染了多少罪恶。”
手心微颤,云澈看向与玄罡酣战的云星落、云星沉,又转眸看了看在画清影怀中凌乱的画彩璃。
“凡有恩,百倍还,可有些恩,一辈子注定难偿清,有些情......希望还有机会,去弥补。”
.......
半晌后。
看着在画清影怀中睡着的画彩璃,看着她眼角的泪痕,云澈心脏猛地阵痛了一下。
以画彩璃的修为,根本不可能感到困倦,更无需睡眠。
但她现在却昏沉睡了过去,可见其溃心到了何种程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