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俊冷笑一声,身子往后一靠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杨支书,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,就别玩什么聊斋了。不见兔子不撒鹰,这是规矩。”
“万一我把技术教了,回头那机器半道上坏了,或者丢了,又或者马厂长突然反悔了,我找谁哭去?”
杨友德狠狠地瞪着那一脸淡然的青年,最终只能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乱跳。
“好!沈家俊,你够狠!算你狠!”
他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撂下一句狠话。
“你给我等着,等设备到了,立马安排人过来!”
“到时候你要是再敢推三阻四藏私,老子就是告到市里,也要告你个诈骗!”
那台上海产的大家伙被拖拉机哼哧哼哧拖进双骏石子厂院坝时,已经是三天后的晌午。
沈家俊围着这台颚式破碎机转了两圈,伸手在那飞轮上拍了拍,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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