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月明星稀。
沈家俊坐在那条长凳上,听着老张头平稳的呼吸声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这惊心动魄的一天,总算是熬过去了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医院走廊里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张大河和张婶来了。
张婶是裹着一身晨露冲进来的。
也没顾得上擦额角的汗,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手绢。
手绢一层层揭开,露出一叠零碎的毛票,最上面压着几张皱巴巴的大团结。
“俊娃子……”
张婶膝盖一软就要往地上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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