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胜把油门轰到了底,这此刻正往县城狂奔。
车斗里,老张头躺在几件旧棉袄垫成的褥子上,脸色比那草纸还要黄上几分。
每一次颠簸,他嘴角都要溢出血沫。
即便这样,这倔老头还在哼哼唧唧地往外推张大河的手。
“停……停车!不去……不去医院!”
老张头喘得跟个破风箱一样,眼皮子直打架,却死死拽着那一角衣摆不松劲。
“我有数……这就是点硬伤,回家拿红花油揉揉就行……那是吞金窟啊!”
“去了……咱家这一年都白干了!”
“爹!你闭嘴!”
张大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平日里他在老爹面前大气不敢出,这会儿却红着脖子咆哮。
“钱钱钱!你就知道钱!命都要没了还要钱有个屁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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