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!”
沈家俊也不废话,一人手里塞了两个,自己手里留了两个。
“只有吃饱了,才有力气等。”
张大河拿着热腾腾的包子,眼泪混着面皮咬进嘴里,也不知道是个啥滋味。
平日里过年都舍不得吃上一回的肉包子,此刻却味同嚼蜡。
四个大男人,就这么蹲在手术室门口,机械地吞咽着食物,眼睛紧紧盯着那盏红灯。
夜色渐深,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摇曳。
终于,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。
医生摘下满是汗水的帽子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命保住了。淤血清了,破裂的地方也缝合了,只要今晚不发烧,这关就算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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