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友得一脸苦相,这大热天的让他去钻林子,简直是遭罪。
但官大一级压死人,他也只能骂骂咧咧地去了。
这一去就是大半天。
等到日头偏西,杨友得才灰头土脸地回来,身上的衣服被荆棘挂了好几道口子,脸上却带着深深的疑惑。
“厂长,邪门了!”
他抓起水瓢猛灌一气,甚至来不及擦嘴边的水渍。
“我趴在草窝子里看了半天,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那厂子围得铁桶似的,但是我看见了车!”
“一辆接一辆的解放大卡车,跟蚂蚁搬家似的往外拉货!”
马建军霍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杨友得。
“拉的什么?往哪个方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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