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金刚钻,揽不了瓷器活。让他们自己折腾去,折腾两回就知道还得指望咱家俊。”
任桂花被老头子这一通抢白,张了张嘴,最后只得悻悻地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了这理儿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家大院里日夜灯火通明。
为了赶在刘师傅来之前把货备好,全家人连轴转,终于将最后一批金银花和板蓝根炮制完毕,装进了麻袋,整整齐齐码在院子里。
约定的日子一到,天还没亮透,雾气还在山腰上缠绕。
沈家老旧的木门被从里面拉开。
沈卫国披着外套,刚想伸个懒腰,动作却僵在半空。
任桂花跟在身后,揉着惺忪的睡眼,嘴里还在嘟囔着今天要给儿子煮几个鸡蛋。
“沈老哥,嫂子,早啊。”
院门外,一辆满身尘土的解放牌大卡车静静地趴着。
刘师傅手里夹着半截香烟,笑呵呵地站在车头旁,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早已被露水打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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