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卫国不再拘着,大手一挥,直接拍开了那瓶泸州老窖的封泥。
“老苏!啥也不说了!这一杯,敬苦尽甘来!”
两个粗瓷碗碰在一起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沈卫国仰脖就干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烧下去,烧得他满面红光。
苏文博捧着碗,手有些抖。
这久违的酒精味道让他有些恍惚,眼圈再次红了。
“沈老哥,大恩不言谢。这些日子,要不是你们家帮衬,我们这一家老小……恐怕真就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,只是死死抓着沈卫国的手臂。
“哎!你看你,又来了!”
沈卫国粗声粗气地打断,把酒碗往桌上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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