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药不长眼,没个熟手带着,那是要出人命的!”
“咱们村那些后生,锄头挥得利索,雷管那玩意儿谁摸过?短时间内,怕是难练出来。”
一旦出了安全事故,别说发财,他这顶乌纱帽都得摘。
马建军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闪过不耐烦的冷光,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。
“活人还能让尿憋死?不会就学。那边不是正如火如荼吗?”
“都是上下游的邻居,让他们带带咱们的人,这点面子都不给?”
杨友得一听这话,嘴角抽搐了两下,心里暗骂这姓马的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要是能去学,他至于在这儿装孙子?
“马同志,您有所不知。我和那沈家俊……那是势同水火。”
“那个小狼崽子记仇得很,我去求他,那不是给人送笑料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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