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满头大汗、气喘吁吁的杨友得。
沈家俊眼神一冷,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慢悠悠地走了过去,挡住了杨友得的去路。
“哟,这不是杨队长吗?今儿个刮的什么风,把您这位大忙人吹到我们这小庙来了?”
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,要是放在平时,杨友得早就跳脚骂娘了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。
杨友得硬生生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那脸上的褶子里全是讨好,甚至还带着几分卑微。
“家俊啊,你看你这话说的,多生分!”
杨友得搓着手,眼神飘忽。
“咱们两个村,那是上下游的邻居,喝的是同一条河里的水!”
“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,咱们可是实打实的兄弟村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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