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卫国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狠狠磕了两下。
“你懂个啥?咱们要把这收购价给透了底,那是自找麻烦。”
他抬起那张被日头晒得黝黑的脸,眼里闪着精明的光。
“咱收是一块,拉出去卖多少那是咱的本事。”
“这一路上吃喝拉撒、油钱路费,还得担着翻车、被查扣的风险,就挣个中间的辛苦钱。”
“可这话要是跟那帮泥腿子讲,他们听得进去?”
“他们只看得到你沈家如果不收一块,就能卖一块二,心里只觉得咱家黑了他们的血汗!”
人性这东西,沈卫国当了半辈子民兵队长,早就摸透了。
不患寡而患不均,要是让村里人知道这其中的利润差,别说念你的好,怕是半夜都要往你家窗户上扔石头。
任桂花愣了一下,眼里的火气瞬间散了个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佩服。
“死老头子,还是你心眼多。我说你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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