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友得看着那张纸,脸皮子抽搐了一下,一股子屈辱感油然而生。
“沈家俊,我是大队长!一口唾沫一个钉,还能赖你的账不成?”
虽然他确实动过这念头,但这心思被人赤裸裸摆在台面上防着,就是被当众扇了一耳光。
“杨叔,咱们还是按规矩来。”
沈家俊把钢笔帽拔开,笔尖在纸上点了点。
“这年头,记性这东西最靠不住。”
“签了字,电工马上进场;不签,那您就请回,我还得去地里除草呢。”
杨友得知道,这一笔签下去,那是彻底被这小子拿捏住了。
“我签!”
杨友得刚在那张落款处歪歪扭扭签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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