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铭脸上的笑容僵住,端起酒杯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两秒,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,把杯子磕在桌面上。
“老弟啊,我就知道是为了这事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大前门,抽出一根点上,烟雾缭绕中,那张脸写满了苦涩。
“不是哥哥我不给你办,实在是县里的财政……难啊!”
“这一天天伸手要钱的单位排到了大门口,县财政局那帮人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”
“拨款的条子我早就递上去了,可上面迟迟批不下来,我也在愁这事儿。”
沈家俊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哭穷,这是当官的惯用伎俩。
但这钱要是不还要回来,这刚聚起来的人心就得散。
他眉头一皱,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塌了几分,脸上那股意气风发瞬间变成了愁云惨淡,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。
“李哥,您难,我也难啊!您是不知道,村里那百十号劳力,就指着这笔钱买米下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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