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们还在,这把老骨头哪怕是爬,也会第一时间爬回来。”
李淑桐再也忍不住,捂着嘴哭出了声。
苏婉君更是泪如雨下,拉着母亲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。
这一别,山高水长。
在这个交通不便、通讯落后的年代,每一次分别,都是一次生离死别。
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何年何月,几个月?几年?甚至是一辈子?
屋里的几个大男人,喉头也都堵得慌。
就在这时,门帘子一掀。
任桂花抱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走了进来。
老太太眼圈也是红红的,但做事依旧透着股利索劲儿。
她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搁,发出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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