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我们在地头打转转轻松多了!”
在任桂花朴素的认知里,不流汗、不喘粗气的活儿,那就是享福。
沈家俊笑着走到水盆边,捧起凉水洗了把脸,一边擦着水珠一边解释。
“妈,您这就不懂了。地里干活那是身累,睡一觉就能缓过来。”
“坐办公室那是心累,脑子得一直转,这根弦要是绷紧了,比挑两百斤担子还折磨人。”
沈卫国此时正坐在檐坎上抽旱烟,听了这话,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明的眼睛抬了起来。
“咋个?今天在局里遇上啥子烦心事了?”
知子莫若父,沈卫国虽然话不多,但当了这么多年的民兵队长,看人的眼色还是有的。
儿子这口气里,明显带着点事儿。
沈家俊拉过一个小板凳坐下,把今天遇到孙大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“我也没想通,这孙大伟前几天还跟霜打的茄子一样,今天突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还在我面前吹口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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