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俊目光看着窗外飞逝的白杨树,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世故的老练。
“我要是空着两只爪子进你们县委大院,旁人看了怎么想?”
“他们不会说我不懂事,只会说你们赵家门槛低,什么不懂礼数、没规矩的泥腿子都能往家里领。”
“这传出去,赵书记知人善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这不是坏了赵伯伯的清誉吗?”
这一番歪理邪说,竟是被他说得正气凛然。
赵翔愣了一下,琢磨了半晌,最后竟咂摸出了道理来。
“嘿,你别说,乍一听还真挺有道理。”
“行吧,也就是你能把送礼说得这么清新脱俗,难怪李铭那老油条都被你忽悠得找不着北。”
吉普车拐过两个弯,前面的路面变得平整起来。
两旁的建筑也从低矮的土坯房变成了整齐的红砖小楼。
县委家属院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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