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积雪和泥土被拱得乱七八糟,几个巨大的蹄印清晰可见,旁边还散落着几坨冒着热气的粪便。
沈家俊蹲下身子,伸出手指捻了捻那粪便,还有余温。
再看那蹄印的深度和跨度,沈家俊眼睛一亮,嘴角勾起嗜血的兴奋。
这是一群野猪!
沈家俊继续往前走,仅仅过了几分钟,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顺着西北风直往鼻孔里钻。
前面的灌木丛后,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哼唧声,还有獠牙在树干上摩擦发出的声音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沈家俊攥紧了手里那把汉阳造,掌心里全是汗。
这年头的野猪那是山里的一霸,皮糙肉厚不说,发起狂来连老虎都要让三分。
也就是这天寒地冻的,那帮畜生只顾着拱食橡子,警惕性虽然还在,却愣是没发现下风口藏着的沈家俊和两条猎犬。
透过枯黄的灌木缝隙,沈家俊眯起眼。
好家伙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