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卫国深吸一口气,把那两条珍贵的红梅烟往窗台上一放,二话没说脱了大棉袄,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线衣。
“烧水!”
这一夜,沈家大院灯火通明,欢声笑语夹杂着磨刀霍霍的声音,直到月上中天。
褪了毛的大肥猪被大卸八块,按部位分门别类地码放在簸箕里。
那红白相间的肉条,在煤油灯下泛着诱人的油光,看得人心头发烫。
几个帮忙的本家婶子正准备把手在围裙上擦擦告辞,任桂花却从案板上操起刀,手起刀落。
几块连肥带瘦的二刀肉被她豪爽地拍在案头。
“今儿个都受累了,也没啥好招待的。这肉拿回去给家里老小熬个油渣白菜,沾沾喜气。”
几个婶子眼睛都直了。
这年头,猪肉那是金贵物件,平时过年都不一定能敞开吃。
任桂花这一出手就是一人一斤多,还是没注水的野猪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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