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几头硬货,别说是流水席,就是给全村每户分上二斤肉都绰绰有余。
沈家俊从腰间摸出烟袋,给老张递过去一根自卷的喇叭烟,替他点上火。
“行,张叔,这猪咱们不分了。但过两天龙凤胎的满月酒,您可得坐上席。”
“这肉,管够,您一定要多吃几碗!”
老张狠狠嘬了一口烟屁股,把烟蒂往雪地里一按,那点火星呲的一声灭了个干净。
他也没含糊,从背篓里抽出那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,在那满是硬鬃的猪皮上比划了一下。
两人手脚麻利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滚烫的猪血顺着刀口喷涌而出,染红了皑皑白雪。
沈家俊手腕翻飞,动作熟练。
开膛,破肚,那一串热气腾腾的猪肺被他随手抛向半空。
早已馋得口水直流的黑风和闪电腾空跃起,一口接住那血淋淋的美味,就在雪地里大快朵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