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装着两瓶泸州老窖,还有一大包红糖和几块细棉布。
“王哥,嫂子,你们人来就是给面子,咋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?这让我们怎么好意思。”
王经理把胸脯拍得啪啪响,满脸油光在晨曦下发亮。
“这叫什么话!我和你那是过命的交情,那俩大侄子大侄女满月,我这个当叔的要是空手来,以后还在不在这十里八乡混了?拿着!”
赵振国见状,也是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。
他是个人精,一眼就看出这王经理虽然是个供销社的经理。
但在沈家俊面前姿态放得极低,心里不由得对沈家俊又高看了一眼。
“王经理,稀客稀客!来来来,这边上座!刚沏好的高碎,暖暖身子。”
几人刚落座寒暄没两句,村口忽然传来一阵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。
正在院子里择菜的大娘、劈柴的小伙,甚至是趴在墙头看热闹的顽童,全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外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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