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报社以前穷得连墨水都买不起,大伙儿几个月发不出工资,那时候也没见县里给咱们拨一分钱!”
“现在好不容易能自己挣钱养活自己,不偷不抢,凭什么说是错误?”
“你!”
施康扬指着年轻人的鼻子,手指颤抖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你懂个什么思想开放!开放那也是要经过市里县里允许的!”
“咱们这是先斩后奏,是无组织无纪律!”
“吴天宝现在手里握着尚方宝剑,他要是想定咱们的罪,那就是板上钉钉!”
“赶紧去撤了,你是想看着我进学习班是不是?”
年轻干事死死攥着手里的样刊,眼圈发红。
但他看着施康扬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,终究还是咬了咬牙,转身摔门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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