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沈家,空气同样焦灼得令人窒息。
村口的大槐树下,原本是闲话家常的地方,此刻却炸开了锅。
流言这东西,传得比风都快,还越传越邪乎。
一开始村民们还只是说沈家俊去县里开会了,没过半个钟头,就变成了被公社抓走了。
再传到后面,竟然成了投机倒把被判了刑,要游街示众。
沈家院子里,任桂花急得在堂屋里团团转,手里的抹布被她绞得快要断裂。
“这可咋个办嘛!啊?早就喊他不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,非不听!”
“打个广告怎么就要被抓起来了?那报纸又不是我们要印的,是报社印的嘛!”
她带着哭腔,那泼辣劲儿此刻全化作了惶恐,眼眶红肿,显然是刚刚哭过一场。
沈卫国蹲在门槛上,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安。
“你先莫慌!那个嘴巴长在别人身上,想咋个说就咋个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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