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上前,轻轻握住任桂花那双粗糙的手,声音柔和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信服的坚定。
“妈,您先别自己吓自己。家俊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?他脑瓜子灵,做事有分寸。”
“再说了,那报纸是县报社印的,若是真犯了天条,公社早就派人来封家门了,哪里会只是把人叫去开会?”
“二嫂说得在理!”沈金凤也凑了过来,给母亲顺着背,语气急促地帮腔。
“妈,您想啊,要是真抓人,那得是吉普车呜哇呜哇地开进村,哪能这么静悄悄的?”
“咱家门口现在连个民兵都没有,说明根本没定罪!”
蹲在角落里的吴菊香也开口了。
“妈,您忘了家成还在招商局守着呢?他在招商局干活,消息最灵通。”
“要是家俊真出了事,家成还能在那儿干坐着?肯定早就骑着车火急火燎跑回来报信了!”
“现在没见着人,那就是最好的消息!”
这几句话下来,终于把任桂花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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