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俊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把毛巾往架子上一搭。
“赵书记呢?这又是上面什么风向?”
邵行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无奈和苦涩。
“这回赵书记怕是也护不住你了。”
“省里的视察团今天刚好到县里,吴天宝特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发难,就是要当着省领导的面给赵书记上眼药。”
“赵书记要是强行保你,那就是包庇资本主义尾巴,这顶帽子扣下来,谁都接不住。”
原来如此。
这是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。
沈家俊理了理有些皱巴的衣领,眼底闪过了然。
“看来,这次只能靠我自己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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