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那是原则问题,党的喉舌不能乱贴吗?”
“我想了想,确实是我觉悟不够,这事儿就算了,不给同志们添麻烦。”
年轻人一听这话,脸上顿时急了。
那包沉甸甸的中华还在裤兜里发烫呢,这事儿要是不办,这烟抽着烫嘴。
“别介啊!原则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。”
“我是做不了主,但这事儿要是真有益于咱们县里的经济发展,我想社长应该会有考量。”
“这样,我带您上去见见施社长,成不成在他,但这门路我给您引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赶紧补了一句给自己找补。
“当然了,社长脾气直,要是他不同意,您也别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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