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供销社里的大前门才三毛五一包,还得凭票。
这一包红壳子,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罕货,通常只有县里的大领导接待外宾或者开重要会议时才能见到。
年轻人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,确定大厅里没别人,这才颤抖着手把那包烟拿了起来。
沉甸甸的,没拆封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按照黑市上的价格,这一包烟顶得上他整整一个月的工资!
沈家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对着走廊那块斑驳的穿衣镜理了理衣领。
镜子里的人神采奕奕,丝毫没有被拒之门外的颓丧。
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迈着四方步往大厅走,眼角余光甚至没在那张前台木桌上停留半分。
刚走到门口,脚还没跨过门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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