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,面生,穿着体面,坐姿端正,看着不像是一般的干部子弟。
但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县里的关系网,愣是没对上号,便也没太当回事,只当是赵家的什么远房亲戚。
“书记您指示。”钱建华屁股只敢坐半边椅子,身子前倾,一副随时准备听训的模样。
赵书记没急着说话,而是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沈家俊碗里,这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泗水沟那条路,拨款为什么还没到位?”
钱建华心里一沉。
原来是为了这事!
他心里暗暗叫苦,脸上却立马堆起那一套早已滚瓜烂熟的说辞,满脸委屈地摊开双手。
“书记啊,这事儿真不赖我!您也知道,前阵子那场天灾,把咱们县的家底都掏空了。”
“财政局账上现在的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,我是拆东墙补西墙,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!”
这一番哭穷,那是声情并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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