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吴县长,难道就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了?我那儿子……”
“缓和?”
吴天宝停下手中的笔,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扫过孙镇长那张焦急的老脸。
“我听财政局的老钱嘀咕过几句,搞这个招商引资的法子,就是那小子提出来的。”
“赵书记对他可是重视得很,当个宝贝疙瘩似的捧着。”
“你说,赵书记铁了心要捧的人,这余地在哪儿?”
完了。
孙镇长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。
赵书记那是出了名的犟驴,认准的事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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