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俊瘫坐在太师椅上,嗓子眼里火烧火燎的疼。
这两个小时,他算是把两辈子的口才都用上了,跟那帮人精从天南侃到海北,从政策红利聊到人生理想,甚至连对方老家特产的咸鸭蛋都夸出花儿来了。
好在,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虽然对方语气依旧生硬,也没给什么好脸色,但好歹是松了口,答应明天中午去国营饭店随便坐坐。
只要肯坐下来,这事儿就成了一半。
一只白皙的手端着青花瓷碗递到了面前,热气腾腾,飘着一股清幽的金银花香。
苏婉君站在一旁,看着自家男人那副口干舌燥的狼狈样,眼里既心疼又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。
“喝口吧,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嘴皮子比戏台上的说书先生还利索?”
“刚才我在里屋听着,那黑的都能被你说成白的,死人都能让你给说活了。”
沈家俊接过茶碗,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,温热的茶水顺着喉管滑下去,这才感觉活过来了。
他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渍,一把拉过苏婉君的手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眉毛一挑,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正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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