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传出去,十里八乡的不得笑掉大牙?”
沈家俊一脸生无可恋,瘫在竹椅上长吁短叹,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印子。
“这就是一物降一物。打又打不得,那是亲生的;骂两句吧,这俩小东西听得懂个屁,还以为我跟他们逗乐子呢。这当爹的,苦啊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院门口风风火火闯进来个人影。
任桂花手里端着个满满当当的大木盆,里面堆着一家老小的脏衣裳,就把盆搁在了沈家俊脚边,溅起几滴凉水。
“唉声叹气做啥子?我看你就是闲得慌。既然那是你自己要给自己放假,那就别在那挺尸。”
“今天把这一盆衣裳搓了,我和你媳妇还要去后面菜园子翻地,没空伺候你这大少爷。”
沈家俊盯着那盆衣服,眼角直抽抽。
好家伙,在单位被吴天宝那个老东西压榨,回到家地位直接降到了地板砖底下。
这一盆衣服搓完,这一天也就交代了。
这哪里是休假,这分明是劳动改造,比在招商局跟那帮老油条勾心斗角还要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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