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老沈家的根就在这黄土地里扎着呢,知根知底的乡亲都在这儿。”
“那个啥子县城,两眼一抹黑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我跑去那水泥笼子里受那个洋罪干啥?”
对于大嫂的固执,沈家俊并不意外。
在这个年代,土地就是农民的命根子,离开土地进城,那是只有公家人才敢想的事。
他也不恼,只是笑着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父亲添满水。
“嫂子,我也没说把根拔了。买了车,那是个工具,是腿脚。”
“现在我能力有限,先买这一辆,咱们一大家子轮流用。”
“等以后日子红火了,大哥、爹,甚至是刚会跑的侄儿侄女,咱们一人配一辆,到时候你想住哪儿就住哪儿,那才叫舒坦。”
话音刚落,沈金凤就笑了起来。
“二哥,你又在吹牛皮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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