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只有空酒瓶滚动的声音和震天响的呼噜声。
两个烂醉如泥的大男人,横七竖八地躺在水泥地上,梦里全是金山银山和乌纱帽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初升的日头透过脏兮兮的玻璃窗,刺眼地打在杨友得脸上。
他揉着要裂开一样的脑袋,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看着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马建军,昨晚的豪言壮语瞬间涌上心头。
那是升官发财的许诺啊!
他顾不上头疼,赶紧推醒马建军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,又忙着倒水又忙着递毛巾,简直比伺候亲爹还殷勤。
“建军,醒醒,快醒醒。昨晚你说的那事儿……”
“就是跟你当副县长的叔叔提提我那事儿,咱们啥时候去办?要不今儿就去县里走动走动?”
马建军被吵醒,起床气正大,不耐烦地一把挥开杨友得递过来的热毛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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