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声响,每一声都敲在两人的心坎上。
良久,马建军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,眼中闪过疯狂。
“跟他干!老子就不信他沈家俊的钱是大风刮来的!”
“还要继续?”杨友得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不但要继续,还要干得更狠!”
马建军站起身,一脚踹翻了脚边的凳子,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狰狞。
“传下去,咱们的价格,直接降一半!我就不信他沈家俊敢跟!”
“他要是敢跟,老子就敬他是条汉子!”
“一半?!”
杨友得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。
“建军,降一半咱们这就是赔本啊!大伙儿忙活一个月,连口稀饭都喝不上,谁还肯干啊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