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现在放过他们,明天他们就敢骑在你脖子上拉屎。”
沈家俊若有所思。
“那该怎么办?既不能闹大让赵伯伯难做,又不能让他们好过。”
“这就是火候的问题了。”
苏文博重新加快了蹬车的频率,声音顺着风飘进沈家俊的耳朵。
“让他们疼,疼到骨子里,疼到下次见到你就哆嗦,但又不能让他们死在台面上。”
“钝刀子割肉,才是最折磨人。具体的手段,你自己悟,悟透了,这仕途商海你才能游得开。”
沈家俊看着前方那道并不宽厚却异常坚韧的背影,心中大定。
不知不觉,熟悉的土坯房已在眼前。
院门口的那棵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,那是沈家的标志。
沈家俊一捏车闸,单脚撑地,车还没停稳就迫不及待地冲着院里吼了一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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