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振国背着手站在窗前,胸口剧烈起伏着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听见开门声,他转过身,眉头倒竖,刚要发作,看清来人是沈家俊后,那满脸的怒容硬生生卡在半空,随后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。
“你小子,倒是会挑时候来。看我笑话是不是?”
赵书记指了指地上的狼藉,没好气地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,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垮了几分。
沈家俊也不把自己当外人,先把地上的碎瓷片扫到角落,又重新拿了个搪瓷缸子,给赵书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。
“哪能啊赵叔。我这不是刚从燕京回来,一下车就往您这儿跑,连家里的热乎饭都没顾上吃一口,就想跟您汇报汇报思想工作。”
赵书记接过水杯,虽然还是板着脸,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。
“少给我贫嘴。在燕京待得怎么样?那可是首都,繁华迷人眼,没乐不思蜀?”
沈家俊拉过一把椅子,大大咧咧地坐在赵振国对面,身子前倾,一脸正色。
“赵叔,您这话说的。燕京是好,那大楼高得吓人,马路宽得能跑飞机。”
“可我在那儿,这心里总不踏实。俗话说得好,金窝银窝,都不如咱家里的狗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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