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翔和周彦愣住了。
他们在省城、在国外,听惯了父母那得体却疏离的关切,听惯了注意影响、保重身体这种四平八稳的官腔。
哪怕是受了伤,家里人首先关心的也是会不会影响仕途,会不会耽误学业。
可眼前这个农村妇女,粗布衣裳,满手老茧,骂起人来凶神恶煞,可那眼底的恐惧和关心,却是滚烫的,烫得人心头发颤。
周彦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下来。
这种纯粹的、毫无杂质的长辈关怀,让他鼻头微微发酸。
赵翔心里更是暖烘烘的,反手扶住任桂花的手臂,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婶子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!有家俊在,那狼也就是盘菜。”
“再说了,咱们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?下次不去就是了,您消消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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