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俊拍了拍手上的米灰,从吕芳手里接过搪瓷缸灌了一大口水,哈出一团白气。
“吕姐,这话咱自己说说行,出去可别瞎嚷嚷。”
“在老百姓心里,国营单位那是铁饭碗,旱涝保收。”
“咱们这儿那是泥饭碗,全靠大家伙儿拼命,一旦停下来,那就得喝西北风。”
吕芳白了他一眼,把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。
“你啊,就是太谦虚。对了,马建军和那个孙大伟的事儿,我也听说了。”
“这回你是真把天给捅了个窟窿,那帮人能善罢甘休?”
“善罢甘休?”
沈家俊冷笑一声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破坏集体的机器,这是大罪。”
“赵书记顶住了压力,正儿八经地走了司法程序。这帮人想出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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