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非危言耸听。
这年头,村与村之间的宗族观念重得很,为了争水抢地都能打得头破血流,更别说这种吞并性质的合并了。
杨友得要是犯起混来,那是真的六亲不认。
赵书记闻言,轻笑一声,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。
“他杨友得再浑,还能大过组织的决定?还能大过县委的安排?”
他站起身,走到门口拉开门,对着外面的走廊喊了一嗓子。
“邵行!进来一下!”
没过两秒,邵行就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书记,您叫我?”
赵书记指了指沈家俊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小邵,你辛苦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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