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友得脑瓜子嗡嗡作响,一脸地不可置信。
并入?
那是吞并!
一旁的赵振国适时地插了一杠子,语气语重心长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“老杨啊,不要意气用事。这是组织上的决定,也是为了你们村好。”
“你看你现在被堵在这儿,像什么样子?”
“把厂子交给家俊,工人的工资有了着落,你也解脱了,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。”
杨友得胸口剧烈起伏,死死盯着那个陌生男人。
“你是谁?你说代表赵书记就代表赵书记?”
“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要拿走我们村的厂子,凭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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