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书记这个老东西,竟然敢派他的贴身秘书去给那个姓沈的小崽子站台!”
“这是什么?这是公开打我的脸!这是骑在我脖子上拉屎!”
刚才那只搪瓷缸砸在地板上的脆响余音未消,房门被人推开一条缝,孙镇长那张蜡黄的脸探了进来。
自从儿子孙大伟被关进看守所,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镇长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背脊佝偻,眼窝深陷。
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瓷片和茶水,身子不由得瑟缩了一下。
“吴县长,还是……还是没消息?”
吴天宝正处在气头上,看见这张丧气的脸更是火冒三丈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把面前的茶几拍得震天响。
“消息?你能盼着什么好消息?马建军是我亲侄子,我都保不住,你以为你是谁?”
这一嗓子吼得孙镇长最后的希冀也灭了。
他整个人瘫软在门框上,双眼无神,嘴唇哆嗦着,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,那模样要多窝囊有多窝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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