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我和赵金芝是一个村子长大的。”
沈家俊拍开快要戳到自己鼻尖的脏手,目光如炬,声如洪钟。
“清水沟的父老乡亲,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村里的姑娘,被你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关起门来糟践!”
这话一出,犹如一颗火星子掉进了火药桶。
刚才跟张麻子对骂的那名工友,连同几个平时在厂里干粗活的清水沟同乡,立刻哗啦啦地围了上来。
“没错!金芝那是咱们清水沟看着长大的妹子,平时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,凭啥嫁给你天天挨打受气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事儿掰扯清楚,休想走出这个车间!”
几个壮汉捏着满是老茧的拳头,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把张麻子生吞活剥了。
面对群情激愤的同乡,张麻子心头一虚,脚下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,嘴上却依然死鸭子嘴硬。
“呸!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!”
“她既然收了我们老张家的彩礼,那就是我张麻子的私有财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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