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没什么文化的母亲,在大是大非和家庭关系的处理上,竟然活得比很多现代人还要通透。
“妈,您教训得是。”
沈家俊郑重地点了点头,神色诚恳。
“是我欠考虑了。明儿个我就把这事跟家里人都通个气,以后咱们家,不欢迎徐家的人。”
见儿子受教,任桂花脸上的寒霜这才散去,心疼地看了一眼两个满身疲惫的儿子。
“行了,既然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,我也就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“锅里还温着饭菜,又是红薯稀饭又是咸菜的,你们多少垫吧两口再睡。”
说完,她打着哈欠,拿着锥子回了里屋。
堂屋里只剩下兄弟二人。
昏黄的灯光下,沈家成默默地去厨房端来了热气腾腾的红薯稀饭。
兄弟俩谁也没说话,只是大口大口地喝着粥,偶尔筷子碰到碗沿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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