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老就把心妥妥放肚子里,明儿一早我就去市里采办,保管办得风风光光。”
夜色渐深,清冷的月光顺着木格子窗棂爬进卧室。
沈家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四仰八叉地砸在木板床上,长长地叹了一口浊气。
“今儿个真是奇了怪了,老太太这是生吞了火药桶?那脾气一阵接一阵的,简直莫名其妙。”
苏婉君正坐在煤油灯下,细致地缝补着一件磨破袖口的旧罩衣。
闻言,她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,晕黄的灯光将她柔美的侧脸勾勒得更加温婉。
“你呀,平时在外面脑子转得飞快,一到家里倒犯起浑来了。”
她用牙齿轻轻咬断线头,转过身来,眼底藏着几分打趣。
“还不是赵队长家那个惹祸精闹出来的动静。”
“赵金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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