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作孽哦。这心比天高的丫头,咋个落到这步田地。”
吴菊香满脸不可思议,沾着面粉的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几下。
“不对啊!”
“之前赵叔在村口大榕树底下抽烟,逢人就夸,说千挑万选找了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老实疙瘩。”
“平时三杠子压不出一个屁来,怎么结了婚成活阎王了?”
沈家俊将手里剩下的黄表纸和香烛一股脑儿塞进吴菊香怀里。
“这事儿透着邪乎。大嫂你先把东西归置好,我去趟赵叔家探探底,马上回来。”
吉普车再次发动,沿着村里的土路卷起一阵轻尘,稳稳停在赵振国家那气派的大青砖瓦房前。
发动机刚熄火,院墙里头就飘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啜泣声。
那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一股子绝望和憋屈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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